德庫富樂部落歷史尋禮

活動日期:100年7月2-3日(二天)

活動對象:凡本部落居民、遷移他鄉之德文人及有志人士均可參加,計1200人

活動地點:德文獵人學校

活動緣起:

    「德庫富樂」社係為排灣語的「多葦草之草原處」之意思。日據時代來台設番時,依原地名之意音為「托庫朋」社,係屬高雄州屏郡番地社。台灣光復後(38年)國民政府仍然沿用社名「托庫朋」音譯翻成中文為「德文」村。目前行政管轄屬屏東縣三地門鄉。目前德文村包括四個聚落:相助巷(kindaruan)、德文巷(katukuvulan)、上排灣(tesepayuwan)、下排灣(sekaumagn)。這些聚落何時形成部落眾口鑠金,但依據鄕誌德萊公園立碑文之記載指出:荷蘭政府在台(1623-1662)調查台灣土著民族聚落之調查報告得知,在三地門鄉僅見「大社」村,未紀錄有「德文」村。因此,有些人推論德文聚落的形成應該是在明朝的鄭成功時代及清朝初期形成的。這推論是依據katukuvulan社的patekel家族之口傳家譜,由目前最年輕的長子朔到開拓者Alingurud已第八代,由此推論本社的成立迄今大約有200年左右的歷史。

    又依據德萊公園之沿革碑文指出:德文村的katukuvul社、paiwan社兩聚落原屬大社村大頭目的領地,大約200年前由來自霧台社魯凱人Alingurud(patekel的祖先)及lalakuyan二人越過北隘寮溪打獵,來到這塊土地時,發現此處風景優美,地勢適合居住,於是召集親人及鄰居移居墾種,慢慢形成聚落。開拓時期大社村反對他們開墾而想驅逐其境,然而居民團結而強悍未能得逞,惟派大社頭目駐社,實施「納貢」徵糧稅並加強管理領地,於是魯凱人patekel的後代的生活習俗、語言也漸漸受排灣族人的影響,如今Alingurud的後代在語言上之以排灣語為主,魯凱語尚通曉,可謂「排灣化的魯凱族」,而kindaluan社居民仍以魯凱語為主,但也通曉排灣語。從這些口傳我們發現另一個沿革、歷史,Tukuvul社的kaumagn及tesepayuwan的形成應該於明朝的鄭成功時代就存在,應有近300年左右的歷史。其理由:依據人類學家蔣斌教授的著作「排灣族貴族制度的再探討以大社為例」文中提及:「大社18世紀初早已定根於palilaijan」之聚落(民族學研究集刊,第55期p4)。因此,我們可以這樣說:tesepayuwan社及kaumagn是最早期居住於本聚落,而katukuvul及kindaluan是後期移居的居民,然後共生在「德庫富勒」社。

    德文部落位於三強(魯凱、大社、三地)勢力之中,隨著部落人口漸漸增加而必須向外擴散墾種之領域,導致與鄰近的部落常發生爭執的事件,例如在三地、大社、佳暮等部落均有德文人在開墾的腳跡。依照日據時代的戶籍資料,德文部落戶數統計約400-500戶左右,日本政府於1896-1930年發起所謂「理番政策」(台灣原住民族簡史P26),採取強制遷移居民到外鄕,以緩和人口壓力,深怕再發生如霧社事件之重演,(台灣原住民族簡史P28)例如牡丹鄕的新保將(varari)及三地門鄕的賽嘉村,台灣光復之後也有為數不少的家戶也遷移他鄉,如高雄縣三民鄉、瑪家鄉三和村、霧台鄕伊拉村、三地門鄉的青山等地,目前德文村之戶數約167戶。

    德文村位於屏東北隘寮溪上游支流德文溪的右岸,大姆姆山南方下八公里處,海拔於820公尺,面向東方可朝見魯凱族的聖山霧頭山及排灣族Raval的聖山大姆姆山,群山之中可見鄰村如霧台鄕的霧台、大武、佳暮、伊拉、三地門鄉的達來、及瑪家鄉的瑪家村,從觀望山可見大屏東平原及高雄市。Tukuvul社一年四季溫差小,年平均溫度約24度,是最適合人居住的環境。從地理環境及戰略之需要,日據時代(1914年)日本政府在原salailip祭團舊址興建德文高等學校(六年教育),派駐日本警察及軍隊,加強管轄三地及霧台等地的原住民,並附設農業試驗場,間接使德文形成日據、光復後的三地、霧台等地區文教中心。  

    德文部落結合三大族群,是原住民部落裡僅有的部落。本部落有Raval族,其繼嗣法與鄰近的魯凱族相同,注重男嗣的優先繼承權,有子則女嗣雖長,承繼權仍歸長子,無子方有長女嗣繼(參民族學研究集刊第55期-p9),其次是vucul族,其繼嗣法完全與Raval族不同,Vucul族將任何長子、長女都有優先承繼權。第三是魯凱族與Raval是相似的文化。

    從整個部落的沿革來思索,這部落曾經是屏東地區原住民最大的部落,而且在共生的機制上也展現了彼此合睦的部落情懷。然而好景不在,日本人為了要打破人口上的壓力,為了要減少人口方便管理族人(依據陳渠川著作之「霧社事件」提及會發生此事件,係日本人未察覺人口數多的壓力(霧社事件P28)),用強迫的手段將族人給打散,分別遷移不同的部落,以致許多人被迫離開生長的故鄉,到陌生的他鄉重新自我認同。但這樣的手段直接傷害了德文的後代,再也無法在優美的群山生活,和不同文化、習俗、語言的族人一起生活,也漸漸忘了固有的傳統文化。為了重新找回整個部落共生的核心價值,特別舉辦「德庫富樂」部落歷史尋禮,希望已遷移他鄉的子弟能再次踏上鄉土,找回屬於我們已失落的生命價值。這生命價值是維護整個德庫富賀社的命脈。

回上頁